2011年11月4日星期五

平生第一次打女人

不是实在迫不得已绝对不出手,一出手打的就是碧眼金发的洋妞,而且还是在第三国。: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话说一大早起来,在加尔各答的街头闲逛,阳光温暖地撒路上。看见一家还算干净的餐馆后,我打算在这里把早餐和午餐一起解决了。

 

进得餐馆,我打量了一下这个不大的餐馆,已经有几个老外在那里坐着了。老板懒洋洋地把菜单递给我,我向来喜欢占大的地方,就向里面一个空着的桌子走去。

 

坐下来后抬头看见斜对面桌坐着一男一女。我微笑地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问坐得离我近一些有男人,味道怎么样?话声未落,还没等那男的答话,只听得见那女声说,你为什么看我的眼睛?我一愣,还真没听说过不能看眼睛的吧,何况我也只是瞥了一眼,我以为她在开什么玩笑,于是转头过去笑着说,你不也是看我的眼睛嘛?这次我不止看了她的眼睛,还好好看了她的脸。虽然是西人,但是以我中国人的审美观来看,还是勉强可以归入漂亮的队列里去的。莫不是哪个没落的西方明星也到这个破落的地方来旅游,耍大牌了吧,我想。

 

你根本不知道有人要死了是什么感觉。她突然改变的话题让我一怔,好几秒我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好久我的脑子才重新运转起来:我和你素不相识,你家里死人关我差事呢。我只是礼节性地打个招呼,你就把这样沉重的话题抛出来,直接影响我的心情,也太没有礼貌了吧。听说很多人来到恒河边等死,她不会就是其中之一吧,我边看着她边想。

 

接着,她开始点评我的相貌了。说我长得难看。到了最后居然说我鸡巴长到脸上了。虽然也有人虚伪地恭维我长得帅,但是我知道长得不怎么样,不过能这么描述我的相貌的,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算了,人在遭遇生离死别的时候,言语总会有点失控的,但是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我主动道歉:如果刚才我说的那句话有什么误会的话,我道歉,好吧,对不起。

 

没想到我的道歉非但没有缓解情势,反而让她更得寸进尺了。她站起来走到我的桌子前,弯下腰,侧着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说:你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道歉,你道的是什么歉。我日!心想,你这是玩我还是怎么着?我顿时火起,你是刚刚吃饱了撑着了还是想没事找事。就在我心里骂她的时候,她又骂了我几句。我一脸怒气地抬起头盯着她看了两秒,她知趣地回到了原位。

 

我觉得够了,要是我继续这样忍下去,等我走出这个餐馆的门口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一个有气量的男人,而是一头挺着一肚子气,张牙舞爪的狗熊了。我看了一眼她身边那个男的,和我差不多身材,要是打起架来,应该有得一比。我准备在必要的时候先把这个女的搞了,再和那男人搞一架。很多年不打架了,打架能力严重退化,正好拿出来练一练。

 

轮到我了。我站起来,隔着桌子在离她的脸大概20厘米的地方,很大声地喊了起来。第一,你看我的时间比我看你的时间长得多,第二,我问的是那个男的,轮不到你说话,第三,我对你已经很忍让了,你最好别把我惹毛了。每说一句,我就插一个脏字,以前学过的婊子、妓女、贱人、淫荡这类词全用上了。骂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不得不停下来了。一是语言能力实在不怎么样,二是我中间好几次想破笑出来,看见她的脸色都变了,另外不知是我口气太臭还是口水喷了出来,她的眼睛很无辜似的不停地眨。

 

骂完了,骂得很爽。回到我们位置上,这一男一女都不再看我这边了,一时没了声音。我拿起菜单继续看。很快,那女的说,我们走。西片我还是看过一些的,一个经典的情节是,像她这样的贱人,可能会在走人的时候做出朝我吐口水或者拿着手提包敲我的脑袋之类所谓的报复动作。所以我放下菜单,很平静地看着。坐在她侧后方的店老板不停地向我使眼色,大概是叫我不要再惹她。

 

就在我看着店老板脸上的肌肉不停地运动的时候,我感到脸上一阵热,鼻孔里有液体进来,一股浓香的咖啡味弥漫开来。我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好在戴着眼镜才没有影响到我的视力。我清楚地看到她手上的咖啡杯后,一切都清楚了。

 

这时她转身想向朝门外走去,我腾地站起来,从背后抓住她那雪白的鸡肠小颈,向斜上方向一推。她手中的咖啡杯划出一道圆滑的曲线,在阳光中闪过最后的光辉后清脆落地。伴随着咖啡杯碎片欢快滑动的声音,一声沉闷,她就五体投地了。

 

大概有十多秒时间,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着。所有的人都呆呆地看着。这时我的脑海开始闪过不祥的念头。她说要死的人不会就是自己吧?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一摔说不定就把她摔死了呢。那些咖啡杯的碎片会不会刺破了她的心脏或者肚皮啊,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看她身下有没有汩汩流出的血液。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在比印度街头不知要脏多少倍的监狱里和一帮真正的阿三蹉跎我的后半生了。

 

正当我越想越可怕的时候,店里的小二和一个行人在低头看了一下后,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只见她站起来后拍拍身上的灰尘,口中就开始噼里啪啦地又骂开了。丫的,原来是装的啊,吓得我一身冷汗不说,还要继续骂。我走过去,对着她身上最结实的部位屁股就是一脚,她趴下去后又马上站了起来,无声无息地走了。

 

这个世界安静了。

 

话说我对着她屁股一脚下去后,就已经被几个人架着回到了餐馆,众人七手八脚地给我擦脸上和身上的咖啡,并安慰我说,别理她,她脑子有毛病的。

 

是啊,她脑子有毛病的,理她干什么呢。只是平白无故挨泼了带着那贱人口水的咖啡,想到我就觉得恶心。自始至终,那男人也没有站出来过。

 

 

2010.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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